弗里德里克·肖邦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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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邦:童年象王子一样受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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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作家贝尔纳·加沃蒂所著的《肖邦传》,综合各国肖邦专家的研究成果,讲述了一个真实的、完整的肖邦故事。本篇节选这个音乐天才的童年往事。 肖邦

艺术风格源自巴赫莫扎特

弗里德里克·弗朗西斯·肖邦(小名弗里切克),这位未来作曲家,跟音乐的初次接触令人失望——他在一个铜管乐队的吹奏面前大声哭闹。说起这段童年往事,肖邦日后称朋友柏辽兹(法国作曲家)的音乐是“铜管乐似的喧嚣”,认为它“浮夸和空洞”,口气颇为苛刻。他沉迷于“轻声言说的音乐”,厌恶那种扯着嗓子喊叫的表达方式。

小肖邦接下来跟音乐的频繁接触甚慰人意。他乐于听父亲在业余闲暇时吹笛子和拉提琴。姐姐路德维卡学弹钢琴,是“为了给弗里切克作个榜样”。正是她,第一次把弟弟的指搁到家里那架钢琴的键盘上。小肖邦“有明显的天赋”,3岁时已能在键盘上即兴弹奏一些小曲子,并请求别人让他按自己的意愿来弹琴。他先跟姐姐,后随母亲学琴。有一天,母亲说,这么有天分的孩子需要一个老师。于是,有了齐夫尼先生。

齐夫尼,十足的巴洛克打扮,活脱脱一个狄更斯小说中的人物。他是“家里所有逗乐的靶子,听凭妈妈模仿他的腔调”,他对小肖邦极有洞见。他立刻就断定:小肖邦有超常天赋,不让小肖邦去练那些时髦却糟糕透顶的东西。齐夫尼把巴赫和莫扎特介绍给他,从此,他们在肖邦中如神明一般。很久以后在巴黎,肖邦在一个学生面前背奏巴赫的《平均律钢琴曲集》里的几首前奏曲和赋格,看到学生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笑笑说:“这是忘不了的……”

7岁开始,经过一年刻苦学习——肖邦自己承认,每天练琴时间从未超过3小时——齐夫尼就让他弹莫扎特的小奏鸣曲和令人生畏的巴赫平均律中那些最容易弹的前奏曲和赋格。肖邦感觉像在“自己家里”那样自如,巴赫和莫扎特是属于他的艺术家庭的。毫无疑问,他艺术风格上的追求来源于此。即使在最富激情的时刻,他也从未忘记这两个古典大师教给他的写作和思考原则。自幼如王子一般受教育

父亲尼古拉·肖邦具有少见的明智,以顺其自然的态度对待这个珍稀人才,并要求齐夫尼对他的学生采取既简单又严格的办法。

他们发现,小肖邦有双钢琴家的手,从小就记性好而且准确,弹起琴来兴趣十足。他们也觉察到他有模仿的天才,这种能力不仅体现在音乐上,也表现在其他方面。他们还注意到,他很早就表露出一种创作本能,体现在那些小作品中,很有特色,也颇受好评。他学习自觉,在音乐练习上无需他人督促,因为对他来说,一切来得“自然而然”。音乐是他的一部分,他畅游其中,悠然自得。虽然他爱音乐超过一切,兴趣爱好却并不单一,学校的各门功课都好,这点上他和别的天才儿童有所不同。别人很难把他们的注意力从钢琴或小提琴上引开,他却乐得转移注意力,无论做功课还是娱乐。肖邦聪慧易感,但生性平衡。音乐是他的最终指向——丝毫不是他的负担,他的境界里还另有天地——他紧盯音乐这个星座,依它的指引,在青春懵懂中前行。

肖邦没有任何童年画像传世。不论老师或家人,都没有留下说明他孩童性格方面的文字。我们只知道他爱冲动,好捉弄人,会无缘由地笑,逗弄姐妹们,好动不安分。姐妹们很疼爱他,对他的惊人天赋并未觉得了不起。他尊敬父母,体质有点纤弱,挑食,常闹牙疼。家中虽规矩谨严,却和睦友爱,这种家庭气氛正适合如此气质的孩子。

寄宿学校给小肖邦带来了同龄的年轻玩伴,其中的多数人,后来一直是他的朋友。他们多半来自大庄园主家庭,这些家庭需要把孩子送到离家很远的地方受教育。作为富家子弟,他们家世好,有教养,是他最适宜的伙伴。小肖邦在跟他们的接触中,学得举止优雅。世上任何别的音乐家都没有类似肖邦这般讲究的教育境。

除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法语,肖邦还学习希腊语、拉丁语、德语、英语和意大利语。中学和音乐学校的学业之外,他还旁听演讲和朗诵课,上宗教课和高级声乐课。他乐于参加一些“聚会”,参加文学讨论。

肖邦所受的教育非常出色,自幼像王子一般。他更愿意与他的同类为伍,并非附庸风雅,而是出于知性上的平等;他跟他们思维方式相同,也惯于使用他们的语言。“王子中的王子”

年幼的肖邦数次去布吕尔宫,为康斯坦丁大公(沙皇的兄弟和波兰的副王)演奏。他有秘招平息康斯坦丁大公的狂怒。一旦风暴降临,人们就把他带进王宫。

波兹南公国大公拉吉维尔亲王对肖邦也很感兴趣。他自己擅长音乐,是大提琴演奏家和作曲家,正是他第一个为歌德的《浮士德》谱写了音乐。在靠近西伯利亚边境的森林,亲王为自己修建了一个舒适的猎宫安多南城堡,高耸的松树映衬着秀木与碧塘,将宫殿环绕。城堡的外部装饰采用木构,为亲王家人和为数众多的客人提供了一个舒适愉悦的居所。少年肖邦去那里弹琴,迷倒听众,他早熟的优雅举止引人注目,已然是日后李斯特所描述的“王子中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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