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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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言萃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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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与国运

1、政党政治

政党者,所以巩固国家,即所以代表人民理,能使国家巩固,社会安宁,始能达政党之用意。国民因之而希望于政党者亦大。故为政党者,对于一般国民有许多义务,均应相(担)当而尽心为之。

《在北京国民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69页

一以养成多数者政治上之智识而使人民有对于政治上之兴味;二组织政党内阁,直行其政策;三监督或左右政府,以使政治之不溢乎正轨,此皆共同活动之精神也。

《致坝罗同志函》(1914年12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l47页

惟思政党天职,在恪守党纲,观察国情,以舒展国民意旨,种种应付,当剔除偏见,一以国家为前提,党德清澄,党势必日臻强盛。

《致南洋同志书》(1912年10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86页

政党欲保持其尊严之地位,达利国福民之目的,则所持之党纲,当应时势之需要,以合乎世界之公理。而政党自身之道德,尤当首先注重,以坚社会之信仰心。

《在上海国民党恳亲会的演说》(1913年1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l页

凡一政党欲求发达、求长久,必须党员明白党义,遵守党德,不可用欺骗段逸出范围之外……政策之不能施行,必思有以改良之;手段之不合国民要求,必思有以变更之,务使有得胜之一日。愈研究,愈进步,方能谋政党之进行,方能谋国家之发达。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7页

国家之进步无穷,国民之幸福亦无穷焉。故政党之目的,无论何党,皆必以实行政策与研究政策二者为其目的。由是观之,能使国家进步、国民安乐者,乃为良政治;能有使国家进步、国民安乐之政策者,乃为良政党;谋以国家进步、国民幸福而生之主张,是谓党见。

《<国民月刊>出世辞》(1913年5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64页

政治里面又有两种人物,一是治人者,一是治于人者。孟子所谓:“有劳心者,有劳力者;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人者必有知识的,治于人者必无知识的。从前底人可说是同小孩子一样,只晓得受治于人,现在已渐长成,大家都明白了,已将治人与治于人底阶级打破。欧洲近世纪已将皇帝治人底阶级打破,人民才得今日比较底自由。兄弟这个五权宪法,亦是打破治者与被治者底阶级,实行民治底根本方法。

《在广东省教育会的演说》,(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92页

一国之政治,恒视其运用政治之中心势力以为推移。其中心势力强健而良善,其国之政治必灿然可观;其中心势力脆薄而恶劣,其国之政治必暗然无色。此消长倚伏之数,固不必论其国体之为君主共和,政体之为专制立宪,而无往不如是也……然而共和立宪之国,其政治之中心势力,则不可不汇之于政党。

《国民党宣言》(1912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6页

所谓以党治国,并不是要党员都做官,然后中国才可以治;是要本党的主义实行,全国人都遵守本党的主义,中国然后才可以治。简而言之,以党治国并不是用本党的党员治国,是用本党的主义治国。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2页

革命党人未必皆有政治之才能,而比较上可信为热心爱护民国者。革命党以外未必无长才之士,而可信其爱护民国必不如革命党。

《致吴敬恒书》(1914年)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152页

如果党员的存心都以为要用党人做官,才算是以党治国,那种思想便是大错。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1页

为党员者须一意办党,不可贪图做官;并当牺牲一己之自由,以谋公众之自由。

《在广州国民党党务会议的讲话》(1923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69页

譬如许多党员,总是想做大官。如果是得志的,做了大官便心满意足;这些党员的心理,以为达到了做官的目的,革命事业便算了一样。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0—281页

要想振兴党务,讨论的事件当然是很多,照本总理看起来,最要紧的事,是应该乘此机会把那些不良的分子设法去淘汰。那些不良的分子都淘汰完了,留下来的分子自然是很优秀的,大家从此便可以振作精神,一致为主义去奋斗。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l页

入党与受职,皆当宣誓,乃能振起本党精神。

《批彭素民呈》(1923年2月上中旬)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109页

淡然权利,一矢精诚,此为成功基础。

《复翟汪电》(1920年10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354页

国家必有政党,一切政治始能发达。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I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页

无论世界之民主立宪国、君主立宪国,固无不赖政党以成立者。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l913年1月l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页

政党之用意为政策。一党之中,有一党之政纲。政纲,此全党人之心事所定之方针,或人民心理一方面能行之。此行之一国之中,非立宪政体不能成立政党。立宪有民主君主之分别。民主之国有政党,则能保持民权自由,治一致而无乱。君主之国有政党,亦能保持国家秩序,监察政府之举动。若无政党,则民权不能发达,不能维持国家,亦不能谋人民之幸福,民受其毒,国受其害。是故无政党之国,国家有腐败、民权有失败之患。

《在神户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l3年3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3页

倘人人不问国事,于国家则极危险,故有政党可以代表民意。为无政党,于国家则更不堪问矣!所以有政觉则可以一致不乱,无政党则积滞进行。

《在神户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4页

政党政治,虽为政治之极则,而在国民主权之国,则未有不赖之为唯一之常轨者。其所以成为政治之中心势力,实国家进化自然之理,势非如他之普通结社,可以若有若无焉者也。

《附:国民党宣言》(l912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7页

(国家)之兴衰强弱,其枢纽全在代表国民之政党。各政党集一般优秀人物组织而成,各持一定之政见,活动国内,其影响及于国家政治,至远至大。惟是政党欲保持其尊严之地位,达利国福民之目的,则所持之党纲,当应时势之需要,以合乎世界之公理。而政党自身之道德,尤当首先注重,以坚社会之信仰心。即征诸各文明国之党史,亦莫不如是。

《在上海国民党恳亲会的演说》(1913年1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1页

政党之发展,不在乎一时势力之强弱,以为进退,全视乎党人智能道德之高下,以定结果之胜负。使政党之声势虽大,而党员之智能道德低下,内容腐败,安知不由盛而衰?若能养蓄政党应有之智能道德,即使势力薄弱,亦有发达之一日。

《在上海国民党恳亲会演说》(1913年l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2页

政党之性质,非常高尚,宜重党纲,宜重党德……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页

一国政党之兴,只宜二大对峙,不宜小群分立。

《一附:国民党宣言》,(1912年8月l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8页

所谓吾党本身力量者,即人民之心力是也。

吾党从今以后,要以人民之心力为吾党之力量,要用人民之心力以奋斗。人民之心力与兵力,二者可以并行不悖,但两者之间,究竟应以何者为基础?应以何者为最足靠?自然当以人民之心力做基础,为最足靠。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430页

吾党想立于不败之地,今后奋斗之途径,必先要得民心,要国内人民与吾党同一个志愿,要使国内人民皆与吾党合作,同为革命而奋斗。必如此方可成功;且必有此力量,革命方可以决其成功。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431页

改造国家,非有很大力量的政党,是做不成功的;非有很正确共同的目标,不能够改造得好的。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词》(1924年1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96页

事实上,中国的党、社,已经太多,最好他们能联合成两三个有力的大党。每一政党的明确的政策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确定下来。

《中华民国》(1912年7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3页

国家必有政党,政治始得进步,而党争者,绝好之事也。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5页

一国之政治,必赖有党争,始有进步。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5页

政党竞争,各国皆然,惟当以国家为前题〈提),不当以党派相倾轧。且各党尤当互相磨励(砺),交换意见,否则固守私见,借政党之名,行倾轧之实,报复无已,国家必随之而亡。

《在北京迎宾馆与某君的谈话》(1912年9月上中旬)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7页

至于党争亦非不美之事,既有党不能无争。但党争须在政见上争,不可在意见上争。争而出于正当,可以福民利国;争而出于不正当,则遗祸不穷。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7页

党之用意,彼此助政治之发达,两党互相进退。得国民赞成多数者为在位党,起而掌握政治之权;国民赞成少数者为在野党,居于监督之地位,研究政治之适当与否。凡一党秉政,不能事事皆臻完善,必有在野党从旁观察,以监督举动,可以随时指明.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5页

国家如有政党,一切政治能发达。政党之性质,非常高尚,宜重党纲,宜重党德,吾人宜注意此点,以与他党争胜。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5页

盖一党之精神才力,必有缺乏之时,而世界状态,变迁无常,不能以一种政策永久不变,必须两党在位,在野互相替代,国家之政治方能日有进步。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5页

国家之进步与否,即系于党争之正当与否。凡我党员,必注意于争,尤必注意于正当之争。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5页

政党之要义,在为国家造幸福、人民谋乐利。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6页

政治两字的意思,浅而言之,政就是众人的事,治就是管理,管理众人的事便是政治。有管理众人之事的力量,便是政权。今以人民管理政事,便叫做民权。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1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4-255页

“政治”二字的意识,译成英文是Politics。英文Politics的意思很广,用途很多……故就P01itics这个字讲,有三个意思:一个是国政,就是政府中所行的国家大事;一个是党争,就是政党中彼此所用的诡谋;一个是说是非,就是像以前所举的家庭是非之例。

《在广州全国青年联合会的演说》(1923年10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l7页

政党在共和立宪国,实可谓为直接发动其合成心力作用之主体,亦可谓为实际左右其统治权力之机关。

《附:国民党宣言》,(1912年8月l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7页

夫国家之所以成立,盖不外乎国民之合成心力。其统治国家之权力,与夫左右此统治权力之人,亦恒存乎国民合成心力之主宰而纲维之。其在君主专制国,国民合成心力趋重于一阶级、一部分,故左右统治权力者,常为阀族、为官僚。其在共和立宪国,国民合成心力普遍于全部,故左右统治权力者,常为多数之国民。诚以共和立宪国者,法律上国家之主权在国民全体,实事上统治国家之机关,均由国民之意思构成之,国民为国家之主人翁,固不得不起而负此维持国家之责,间接以维持国民自身之安宁幸福也。

惟是国民合成心力之作用,非必能使国民人人皆直接发动之者。同此圆顶方趾之类,其思想知识能力不能一一相等伦者众矣。是故有优秀特出者焉,有寻常一般者焉。而优秀特出者,视寻常一般者恒为少数。虽在共和立宪国,其直接发动其合成心力之作用,而实际左右其统治权力者,亦恒在优秀特出之少数国民。在法律上,则由此少数优秀特出者,组织为议会与政府,以代表全部之国民。在实事上,则由此少数优秀特出者集合为政党,以领导全部之国民。而法律上之议会与政府,又不过藉法力,俾其意思与行为,为正式有效之器械,其真能发纵指示为代议机关或政府之脑海者,则仍为实事上之政党也。

《附:国民党宣言》,(l9l2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6—397页

且夫政党之为物,既非可苟焉以成,故与他种国家之他种中心势力同其趋向,非具有所谓强健而良善之条件,不足以达其目的。强健而良善之条件者非他,即巩固庞大之结合力,与有系统有条理真确不破之政见是也。苟具有巩固庞大之结合力,与有系统有条理真确不破之政见,壁垒既坚,旗帜亦明,自足以运用其国之政治,而贯彻国利民福之靳响。进而组织政府,则成志同道合之政党内阁(责任内阁制之国,大总统常立于超然地位,故政党不必争大总统,而只在组织内阁)。以其所信之政见,举而措之裕如。退而在野,则使他党执政,而已处于监督之地,相摩相荡,而政治乃日有向上之机

《附:国民党宣言》(l912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7页

政治良否,视人与法。人治之系于长吏赏罚,与人民监督固也;法治之精,则首在权能分职,俾得各展其长,不复重为民病。盖自官吏舍能用权,擅作威福,而吾民始有憔悴呻吟于虐政之下者。今知主权在民,官吏不过为公仆之效能者,然后乃有行政清肃之望,而教育、实业诸端,亦得以次第施行。此内政之欲促进人民幸福者三也。

《讨伐曹锟贿选总统檄文》(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535—536页

政治里面有两个潮流,一个是自由底潮流,一个是秩序底潮流。政治中有这两个力量,正如物理之有离心力与归心力——两力平均,方能适当。此犹自由太过,则成为无政府;秩序太过,则成为专制。数千年底政治变更,不外夫这两个力量的冲动。

《在广东省教育会的演说》(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9l页

共和立宪重在立法、司法、行政之三权,而尤以立法权为根本,……我国人民大多数尚不足共和程度,今日正赖有政党以指导于其间,惟政党者,本以政见不同得互相磋磨研究,竞争之事往往不免。如英之保守、自由两派,美之民权、共和两派,其政见竞争恒有越十余年,而至今率未解决者,但皆以国家为前提,未有以偏私逞意见者,此可见欧美政党之程度矣。

至党之多寡,各国不一,普通以两党为适宜。我国现在已有两大党,若能化除私见,互相提携,国家前途将来大有希望。

《在北京共和党本部欢迎会上的演说》(1912年9月4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95—96页

宜以谋国家之公见为前提,不可一党之私见相争。

《在上海国民党选举会上的演说》(1912年10月6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100页

惟思政党天职,在恪守党纲,观察国情,以舒展国民意旨,种种应付,当剔除偏见,一以国家为前提,党德清纯,党势必日臻强盛。

《致美洲同志函》(1912年10月9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101页

国民党里有中国最优秀的人,也有最卑鄙的人。最优秀的人为了党的理想与目的而参加党,最卑鄙的人为了党是生官的踏石而加入我们这一边。假如不能清除这些寄生虫,国民党又有什么用处呢?

《与宋庆龄的谈话》(1924年1月上旬)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355页

政治问题大抵以权利为基础,言政治而不言权利,不可通之说也,故薄权利而不言者,亦当兼废言政治。

《致吴敬恒书》(1914年)

《孙中山全集》 第3卷 第150页

若夫最大权力者,无如政治。政治之势力,可为大善,亦能为大恶,吾国人民之艰苦,皆不良之政治为之。

《在广州岭南学堂的演说》(1912年5月)

《孙中山全集》 第2卷 第359页

几世纪以前,中国为现代世界上各文明国之冠。到了现在,中国文化停滞,西方各国驾乎我上,我反瞠乎其后。这全由于中国政治背道而驰。

《与克拉克的谈话》(1924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51页

政党均以国利民福为前提,政党彼此相待应如弟兄。要知文明各国不能仅有一政党,若仅有一政党,仍是专制政体,政治不能有进步。吾国帝皇亦有圣明之主,而吾国政治无进步者,独裁之弊也。故欲免此弊,政党之必有两党或数党互相监督,互相扶助,而后政治方有进步。故政党者虽意见之不同、行为之不同,要皆为利国福民者也.

《在国民党成立大会上的演说》(1912年8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08页

盖党争为文明之争,能代流血之争也。

《在神户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l3年3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5页

党争可有,而私争不可有;党见可坚持,而私见不可坚持。

《民国月刊》出世辞(19l3年5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64页

至于党争亦非不美之事,既有党不能无争。但党争须在政见上争,不可在意见上争。争出于正当,可以福民利国;争而出于不正当,则遗祸不穷。两党之争,如下棋然。譬如二人对奕,旁观者分为两组,按照着棋一定之规则,各相照护,不用诡谋以求自己之胜利,只以正大之方法相对待。假使手段不高,眼光不大,以致失败,败而出于正当,则胜者因十分满足,败者亦甘心不悔。即旁观照护之人,初助此方,继助彼方,即未为不可。只须用正当之方法,不用诡谋。政党亦然,他党之宗旨与自己之宗旨不相符合,因而不赞成他党,一心护持本党,求本党之胜利。其求胜利之方法,须依一定之法则,不用奸谋诡计,是之谓党德。如但求本党之胜利,不惜用卑劣行为,不正当手段,谗害异党,以弱本党之敌,此种政党,绝无党德。无党德之政党,声誉必堕地以尽,国民必不能信任其政策,何能望其长久存在呢?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7页

政党出与人争,有必具之要素:一党纲,一党员之行为正当。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l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5页

政治的力量,足以改造人心,改造社会,为用至弘,成效至著。

《在广东省第五次教育大会闭幕式的演说》(1921年6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563页

政治和经济两个问题,总是有连带关系的,如果不问政治,怎么样能够解决经济的面包问题来要求面包呢?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98页

2、国家政治

无论那一个国家,不管他是不是强有力,只要号称国家,都是政治团体。有了国家,没有政治,国家便不能运用;有了政治,没有国家,政治便无从实行。政治是运用国家的;国家是实行政治的。可以说国家是体,政治是用。

《在黄埔军官学校的告别演说》(1924年11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ll卷 第268页

吾国自有史鉴以来,数十余朝,每当易朝,有暂分裂者,有不公裂者,而公裂者多,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在神户笔答某访各问》(1900年9月20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14页

国家最大的问题就是政治,如果政治不良,在国家里无论什么问题都不能解决。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97页

夫国旗之颁用,所重有三:一旗之历史,二旗之取义,三旗之美观也。

《复参议会论国旗函》(1912年1月1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l8页

我们要国事和党事分开来办。

《在上海中国国民党本部会议的演说》(1920年11月4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390页

无政府论之理想至为高超纯洁,有类于乌托邦(Utopia),但可望而不可即,颇以世上说部所谈之神仙世界。吾人对于神仙,既不赞成,亦不反对,故即以神仙视之可矣。

《与冯自由的谈话》(1911年以前)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586页

说到政治,便要讲国家。国家的责任,是设立政府,为人民谋幸福。政府这个东西,近来各国学者有的说是可以保护人民,代谋幸福,主张是应该有的。有的说是干涉人民的幸福,威权太大,应该把他减少,减少至于零,便主张不应该有,而成无政府。

《在广州全国青年联合会的演说》(1923年10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l8页

欲造神圣庄严之国,必有优美高尚之民,以无良民质则无良政治,无良政治则无良国。

《中国同盟会意见书》(1911年12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578页

夫聚人以为群。群之盛衰,则常视乎其群之人以为进退。国之群大于部落,亦犹是群也,故国之兴衰治乱,观其民而知焉。

《中国同盟会意见书》(1911年12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578页

人民在国家之内,国家根基所以能稳固之理,便是在人民的文明进步,互相团结,拱卫国家。人民的文明进步,在人民的自身本来可以做得到。不过有了政治,加以提倡和辅助的工夫,进步得更快。所以我们要社会的文明很高,人民进步很快,政府不是无用的。如果有了良政府,社会的文明便有进步,便进步得很快。若是有了不良政府,社会的文明,便进步得很慢,便没有进步。这种成例,今古中外极多。

《在广州全国青年联合会的演说》(1923年10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18页

无论何种国民,生于何国,皆当有其国,治其国,享其国,而成为独立、自由之国民,此乃天经地义,责无旁贷者也。

《在广西阳朔人民欢迎会的演说》(1921年1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636页

专制国家,人民是君主的奴隶;共和国家,人民是国家的主人,官吏是人民的公仆。民国成立十年来,那些公仆太坏了,把中国搅得不成样子,以后不用革命来改造民国,再没有别的希望。

《在粤军第一、二军恳亲会的演说》(1921年4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522页

谋国不以诚意,未有不误国者。

《致海外同志书》(1922年9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49-550页

厌乱必须求治。

《与广州各报记者的谈话》(1917年7月31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l28页

国家建设问题,中国国民全部,应具有法国革命及明治维新当时之气魄与努力。

《对时局的意见》(1922年10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93页

专制国,皇帝是一国的主人,所以他一个人可以役使官吏。共和国,人民是主人,国家为人民的所有物:个个是人民,都是皇帝,那一个人想独裁全国,都是不成的。国内的事情,要人民去管理;国内的幸福,也是人民来享受。

《在上海民治学会的演说》(1919年12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l74页

君权国者,为君主独治之国家,故亦曰独头政治。民权国者,为人民共治之国家,故亦曰众民政治(但如代议制之民权国,非由人民直接参与政权者,尚不得谓纯粹之众民政治)。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6页

专制之政治在于上,共和国之政治在乎民。将来国家政治之得失,前途之安危,结果之良否,皆惟我国民是赖。

《在广州耶稣教联合会》(1912年5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6l页

专制的时候,人人俱受官府监督,共和政体,人人皆是主人。

《在石家庄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9页

共和之所以异于专制者,专制乃少数人专理一国之政体,共和则国民均有维持国政之义务。

《在石家庄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8页

民国是和帝国不同的:帝国是由皇帝一个人专制,民国是由全国的人民作主;帝国是家天下,民国是公天下。

《在广州商团及警察联欢会的演说》(1924年1月14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58页

专制国为一人之国,共和国为人民之国,尽人皆知,毋待赘述。惟国家强盛与否,非一人之力可以成功必须合群力,而后可成世界最强盛之国。

《在绍兴商会的演说》(1916年8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48页

中华民国的国家与前清的国家不同,共和国体与专制国体不同。中华民国的国家是吾四万万同胞的国家,前清的国家是满洲一人的国家;共和国体荣辱是吾同胞荣辱,专制政体荣辱是君主一个人的荣辱。

《在山西实业界学界及各党派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6页

发扬民治之精神,涤除专制之余孽。

《致各省军政长官电》(1921年8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588页

几千年的专制政治,他们所做的都是什么?第一桩是向人民要钱。第二桩是防备人民造反。除此两桩以外,别的事,样样都不管了。

《在上海民治学会的演说》(1919年12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73页

共和之真义在使人脱离奴隶,凡百政制,以民为主。

《在广州各界茶会上的讲话》(1918年1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290页

共和国家,既以人民为主体,则国家为人人共有之国家;既为人人共有之国家,则国家之权利,人人当共享,而国家之义务,人人亦当共担。界无分乎军、学、农、工、商,族无分汉、满、蒙、回、藏,皆得享共和之权利,亦当尽共和之义务。

《在张家口各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7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5l页

盖民权之国必不容有帝制,非惟心所不欲,而亦势所不许也。

《与汪精卫的谈话》(1905年秋)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90页

原夫反革命之发生,实继承专制时代之思想,对内牺牲民众利益,对外牺牲国家利益,以保持其过去时代之地位。

《中国国民党北伐宣言》(1924年9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ll卷 第76页

惟民治畅行之日,必在强梁摧尽之时。

《复赵恒惕电》(1920年11月)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40页

希望在中国实施的共和政治,是除立法、司法、行政三权外还有考选权和纠察权的五权分立的共和政治。.

《与该鲁学尼等的谈话》(1906年11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l9页

革命成功之日,效法美国选举总统,废除专制,实行共和。

《在檀香山正埠荷梯厘街戏院的演说》(1903年12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226页

人人的心理上都倾向共和,中国才再不发生皇帝,中国才可以富强。

《在广东第一女子师范学院校庆纪念会的演说》(1924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32页

盖今是共和时代,与专制不同,从前皆依政府,今日所赖者国民。故今日责任,不在政府而在国民。必要我四万万同胞一齐努力,方可以造成共和自由幸福。

《在太原各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1页

余以人群自治为政治之极则,故于政治之精神,执共和主义。

《与宫崎寅藏平山周的谈话》(1897年8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72页

共和之真义在使人脱离奴隶,凡百政制,以民为主。

《在广州各界茶话会上的讲话》(1918年1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290页

此新世界之共和,则大异乎古昔希腊、罗马之共和,与夫欧洲中世纪之共和也。盖往昔之所谓共和者,亦不过多数人之专制而已;而美洲之共和,乃真民权之共和也。

夫美国之开基,本英之殖民地而离母国以独立。其创国之民,多习于英人好自由、长自治之风尚。加以卢梭之《民约》与孟氏之《法意》,而成其三权宪法,为致治之本。此为民宪之先河,而开有史以来未有之创局也。有美国共和,而后始有政府为民而设之真理出现于世。林肯氏曰:“为民而有、为民而治、为民而享者,斯乃人民之政府也”。有如此之政府,而民者始真为一国之主也。国家之元首、百官,始变而为人民之公朴,服役于民者矣。

《三民主义》(l9l9年)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88—189页

专制国家,其利益全属于君主,共和国家,其利益尽归于国民,此即共和与专制之特异点。

《在北京蒙藏统一政治改良会欢迎会的演说》(l9l2年9月l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29页

共和国以国民为国家之主体故也。

《在北京蒙藏统一政治改良会欢迎会的演说》(l9l2年9月l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30页

易君主政体以共和,此非吾人徒逞一朝之忿也。天赋自由,萦想已夙,祈悠久之幸福,扫前途之障蔽,怀此微枕,久而莫达。

《对外宣言书》,(l912年l月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8页

盖吾中华民族和平守法,根于天性,非出于自卫之不得已,决不肯轻战争……吾人鉴于天赋人权之万难放弃,神圣义务之不容不尽,是用诉之武力,冀脱吾人及世世子孙于万重羁

《对外宣言书》,(1912年1月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8页

人或云共和政体不适支那之野蛮国,此不谅情势之言耳。共和者,我国治世之神髓,先哲之遗业也。我国民之论古者,莫不倾慕三代之治,不知三代之治实能得共和之神髓而行之者也。

《与宫崎寅藏平山周的谈话》(1897年8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72—173页

勿谓我国民无理想之资,勿谓我国民无进取之气,即此所以慕古之意,正富有理想之证据,亦大有进步之机兆也。试观僻地荒村,举无有浴政虏之恶德,而消灭此观念者,彼等皆自治之民也。敬尊长所以判曲直,置乡兵所以御盗贼,其他一切共通之利害,皆人民自议之而自理之,是非现今所谓共和之民者耶?苟有豪杰之士起而倒清虏之政府,代敷善政,约法三章,慰其饥渴,庶爱国之志可以奋兴,进取之气可以振起也。

《与宫峙寅藏平山周的谈话》(1897年8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73页

吾侪不可谓中国不能共和,如谓不能,是反夫进化之公理也,是不知文明之真价也。且世界立宪,亦必以流得之,方能称为真立宪。同一流血,何不为直截了当之共和,而为此不完不备之立宪乎?语曰:“取法于上,仅得其中。”择其中而取法之,是岂智者所为耶?鄙人愿诸君于是等谬想淘汰洁尽,从最上之改革着手,则同胞幸甚!中国幸甚!

《在东京中国留学生欢迎大会的演说》(1905年8月13日)

附:《同题异文》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83页

又有说欧米(今译欧美)共和的政治,我们中国此时尚不能合用的。盖由野蛮而专制,由专制则立宪,由立宪而共和,这是天然的顺序,不可躁进的;我们中国的改革最宜于君主立宪,万不能共和。殊不知此说大缪。我们中国的前途如修铁路,然此时若修铁路,还是用最初发明的汽车,还是用近日改良最利便之汽车,此虽妇孺亦明其利钝。所以君主立宪之不合用于中国,不待智者而后决。

《在东京中国留学生欢迎大会的演说》(1905年8月13)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80页

夫共和政治不仅为政体之极则,而适合于支那国民之故,而又有革命上之便利者也。观支那古来之历史,凡国经一次之扰乱,地方豪杰互争雄长,亘数十年不能统一,无辜之民为之受祸者不知几许。其所以然者,皆由于举事者无共和之思想,而为之盟主者亦绝无共和宪法之发布也。故各穷逞一已之兵力,非至并吞独一之势不止。因有此倾向,即盗贼胡虏,极其兵力之所至,居然可以为全国之共主。呜呼!吾同胞之受祸,岂偶然哉!今欲求避祸之道,惟有行此迅雷不及掩耳之革命之一法;而与革命同行者,又必在使英雄各充其野心。充其野心之方法,唯作联邦共和之名之下,共夙著声望者使为一部之长,以尽其材,然后建中央政府以贺驭之,而作联邦之枢纽。方今公理大明,吾既实行此主义,必不至如前此野蛮割据之纷扰,绵延数纪,而枭雄有非分之希望,以乘机窃发,殃及无辜。此所谓共和政治有命革之便利者也。

《与宫崎寅藏平山周的谈话》(1897年8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73页

共和之实能举与否,则当视国民政治能力与公共道德之充足,以为比率。

《〈新国民〉杂志序》 (1912年6月24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81—382页

许多人以为中国不适用民主政治,因为人民知识程度太低。我不信有这话,我认为说这话的人还没有明白“权能”两字的意义……

人民是民国的主人,他只要能指定出一个目标来,象坐汽车的一般。至于如何做去,自有有技能的各种专门人才在。所以,人民知识程度虽低,只要说得出“要到那里”一句话来,就无害于民主政治。

《关于民主政治与人民知识程度关系的谈话》(1924年12月l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431—432页

彼(指《保皇报》主笔陈仪侃。)又尝谓中国人无自由民权之性质,仆曾力斥其谬,引中国乡族之自治,如自行断讼、自行保卫、自行教育、自行修理道路等事,虽不及今日西政之美,然可证中国人禀有民权之性质也。又中国人民向来不受政府之干涉,来往自如,出入不问;婚烟生死,不报于官;户口门牌,鲜注于册;甚至两邻械斗,为所欲为;此本于自由之性质也。彼则反唇相稽曰:“此种野蛮之自由,非文明之自由也”。此又何待彼言?仆既云性质矣,夫天生自然谓之“性”,纯朴不文谓之“质”;有野蛮之自由,则便有自由之性质也,何得谓无?夫性质与事体异,发现于外谓之“事体”,禀赋于中谓之“性质”;中国民权自由之事体,未及西国之有条不紊,界限轶然,然何得谓之无自由民权之性质乎?惟中国今日富于此野蛮之自由,则他日容易变为文明之自由。倘无此性质,何由而变?是犹琢玉,必其石具有玉质,乃能琢之成玉器,若无其质,虽琢无成也。

《驳保皇报书》(l904年l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35—236页

维持共和,首在维持此心。心不忘共和,国亦不变其为共和,虽有千百袁世凯,不能推倒也。

《在沪欢迎从军华侨大会上的演说》(1916年9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73页

年来国中多故,共和政治屡受暴力所摧残,虽由武人专横,亦因国中大多数之劳动界国民不知政治之关系,放弃主人之天职,以致甘受非法之压制,凌侮而吞声忍气,莫可如何也。

《复许道生函》(1919年4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4页

否中华积数千年专政国之恶习,一旦改革,千端万绪,不易整理。而今后立国大计,即首在排去专制时代之种种恶习,乃能发现文明国家之新精神,此亦国民不可不注意之事。

《在上海国民党恳亲会的演说》(1913年1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2页

中国,由于它的人民性格勤劳和驯良,是全世界最适宜建立共和政体的国家。在短期间内,它将跻身于世界上文明和爱好自由国家的行列。

《我的回忆》(1911年11月中旬)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557-558页

3、军队军纪

今世界文明进化,尚 在竞争时代,而非大同时代。处此竞争剧烈之私时,人人须以爱国保种为前提,内乱不靖,赖军人以维持,外患侵凌,赖军人以御侮。是故中华民国之存亡,全视军人。军人有拥护国家之责任。

《在南昌军政学联合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26日)

《孙中全集》第2卷 第536页

军法者,军政府之法也,军事初起,所过境人民,必以军法部署,积弱易振也。地方既下,且远战地,则以军政府约地方自治。地方有人任之,则受政府节制,无则由军政府简人任之,约以五年,还地方完全自治,废军政府干涉。

《与秦力山的谈话》(1910年6月11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51页

我们革命主义者的军事组织之中,必须具有宗教上宽容的。

《与宫崎寅藏的谈话》(1910年6月11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51页

军人与国家之关系,各军人对于人民负完全保卫之义务,务望各尺其义务,以保军人之价值。

《在济南军界欢迎会上的演说》(1912年9月27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68页

余以人性之分善恶,全在教导之良不良,故军警有保障民权之责,亦有除暴安良之责也。军警同是军人,皆无干涉政治之权。然军人最高贵立在三权以外,且立于行政官之上,惟对于命令又有以军人之势力之义务,而于征战时则以能牺牲身命,斯为尽职。……所以军人之势力最大,无人可以抵御,所可以制止者惟良心二字而已,故军人必须服从命令,绝对不得干预行政权也。……至于军人所最重要者,以能忍耐为第一要义,以保障民权、保障领土为应尽之义务,至于武力二字,系对外的,不是对内的。对内以公理相争,方不碍大局。且军从对内方针,如同保姆之婴孩,处处予以忍而、予以原谅,养精蓄锐,防护〔备〕外人,保障同胞,造福于国,使国家从臻强盛,则军人荣誉当在四万万人之上也。

《在北京军警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8月30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95页

地方秩序首须维持,而为国牺牲之念犹不可忘。

《在福州军警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4月21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55页

军人之勇,第一必要者为技能……约言之。有五种技能,为游勇战术中最可采取者:一曰命中,二曰隐伏,三曰耐劳,四曰走路,五曰吃租。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31页

共和国家,既赖军人建设,……今而后望诸君发愤为雄,研究军学,使四万万同胞均尚武之精神,使中华民国富武力保障。

《在南昌军政学联合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36页

警吏为亲民之官,务宜躬为模范,以示公仆之责,则庶为民治之初基。

《在广州警界宴会上的演说》(1918年1月28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591页

……军警,自然要服从命令的。然要建设新中国少不了两种工具:一是宣传文治的笔;一是代表武功,便是你们肩上背着的那支枪。所以你们是分担着一半责任的。

《在广州海陆军警同袍社春宴会上的演说》(1921年2月25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94页

盖闻捍卫民者,军人之天职。……旷观世界历史,其能成改革大业者,皆必有甲胄之士反戈内向。

《通告海陆军将士文》(1912年1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页

须知纪律严明,训练有素,然后能保军人之名誉,作民国之干城。

《令陆军部颁行军令整顿军纪令》(1912年1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28页

革命不能徒托空言,须杖兵力。

《在广州石围塘检阅滇均的演说》(1924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33页

如果没有革命军,中国的革命永远还是要失败。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1924年6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292页

军队之能不能够革命,是在乎各位将士有没有革命志气,不是在乎武器之精良不精良。如果没有革命志气,不研究革命道理,……总不能发扬革命事业。

《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1924年6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296页

军队的灵魂是主义。有主义的军队,是人民和国家的保障。

《在广州陆军学堂的演说》(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86页

军人之精神,为智、仁、勇三者。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4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30页

4、民为邦本

民主的观念在中国一向颇为流行,没有理由要以君主政体来妨害这种民主观念。中国人民不但爱好和平,遵守秩序,而且也浸染了选择自己的代表管理自己事务的观念。我们所需要做的,只是把这种民主观念付诸实行。

《中华民国》(1912年7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3页

民主的观念在中国一向颇为流行,没有理由要以君主政体来妨害这种民主观念。中国人民不但爱好和平,遵守秩序,而且也浸染了选择自己的代表管理自己事务的观念。我们所需做的,只是把这种民主观念付诸实行。

《中华民国》(1912年7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3页

国以民为本。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7页

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香港兴中会章程》(1895年2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22页

国家之本,在于人民。合汉、满、蒙、回、藏诸地为一国,即合汉、满、蒙、回、藏诸族为一人。是曰民族之统一。

《临时大总统宣言书》(1912年1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2页

国之本何在乎,古语曰:民为邦本。

《在沪举办茶话会上的演说》(1916年7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25页

主权在民,民国之通义。若诸君,则国民之代表,实中华民国之统治者也。

《在沪欢送国会议员宴会上的演说》(1916年7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l9页

诸君知中华民国之意义乎?何以不曰中华共和国,而必曰中华民国?此民字之意义,为仆研究十余年之结果而得之者。

《在沪尚贤堂茶话会上的演说》(1916年7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23页

专制国家,其利益全属于君主,共和国家,其利益尽归于国民。……共和国以国民为国家之主体故也。

《在北京蒙藏统一政治改良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29—430页

既知民为邦本,则一国以内人人平等,君主何复有存在之余地,此自学理言之者也。

《中国革命史》(1923年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60页

人心就是立国的大根本。辛亥年满清之所以亡,是亡于他们失去了这个根本;民国之所以成,就是成于我们得到了这个根本。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3页

虽然共和的概念由学者灌输的普通人民,有点游移惶惚,但是这种概念是中国大部分人民的基本文化,普遍于各方。不顾人民之智愚贤不肖,只要把政府置于普通人民之志愿上,不会不成功的。

《与克拉克的谈话》(1925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l50页

民意之不可抗,犹过于君权之莫敢违。

《明正段祺瑞乱国盗权罪通令》(1917年10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207页

专制国家,人民是君主的奴隶;共和国家,人民是国家的主人,官吏是人民的公仆。

《在粤军第一、二师恳亲会的演说》(1921年4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522页

共和政治,民为主体。

《建设方针宣言》(1920年12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4l页

民国者,民之国也。为民而设,由民而治者也。

《为居正题词》(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200页

今日欲维持民国,须于地方上开通民智,振起民气,使知民国乃以人民为主人,使各地之人皆知尽主人之义务,则国事乃有可为也。

《批赵泰纪函》(1919年4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0页

凡民国以人民为主人,我之目的,即在使中国四百兆人皆跻于主人地位,而如何取得此地位之法,一般人似皆未知之。此改革如造屋然,旧屋己倒,新屋未成,将来造成之后,幸福无量。今日之痛苦,实极小之代价而己。

《在香港大学的演说》(1923年2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1l6页

这个革命政府,是想要做成一个人民为主体的国家。农民是我们中国人民之中的最大多数,如果农民不参加革命,就是我们革命没有基础。

《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一届毕业典礼的演说》

(1924年8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l0卷 第555页

夫中华民国者,人民之国也。君政时代则大权独揽于一人,今则主权属于国民之全体,是四万万人民即今之皇帝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11页

千万勿扰百姓。

《对汪精卫等的口谕》(1925年3月11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639页

人民可听人言。

《与克拉克的谈话》(1924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l50页

人民所做不到的,我们要替他们去做;人民没有权利的,我们要替他们去争……我们从前革命,为三民主义去牺牲,就是为人民求幸福而牺牲。政纲既是依人民的要求来规定的,人民今后有什么要求,我们便要规定一种什么政纲;如果人民明年有别种要求,我们的政纲便要依他们的新要求重新去规定。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词》(1924年1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77页

我们要想是真正以人民为主,造成一个驾乎万国之上的国家,必须要国家的政治,做成一个“全民政治”。世界上把“全民政治"就到最完全最简单的,莫过于美国大总统林肯所说的“Of the People,By the People and for the Peop1e”。这意思译成中文,便是“民有”、“民治”、“民享”。

《在广州全国青年联合会的演说》(1923年10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23页

5、任官惟贤

任官惟贤。

《批辛汉呈》(1912年3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264页

因人设官,必有流弊。

《致黎元洪等电》(1916年11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90页

任官授职,必赖贤能;尚公去私,厥惟考诚。

《咨参议院议决文官考试令等草案文》(1912年2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l34页

……用人之际,务当悉心考絮,慎重铨选,勿使非才滥竽,贤能远引,是为至要。

《令内务部总长慎重用人文》(1912年3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259页

择人不求其多,只求矢志实行之人,能牺牲身命自由权利,而为国家生民造幸福者,乃能入选。

《复萱芸苏函》(1914年10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l28—I29页

以后国家用人行政,凡是我们的公仆都要经过考试,不能随便乱用的。

《在广东教育会的演说》9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96页

因为要某人做某官,就是要那一个人去做那一件事。如果那个人的才能,可以做那件事,才可以使他做那个官。若是他的才能不能做那件事,他一定要去做那个官,便是不胜任,便没有好结果。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1页

今使人于所习非所用,所用非所长,则虽智者无以称其职,而巧者易以饰其外。如此用人,必致野有遗贤,朝多倖进。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9页

将来中华民国宪法,必要设独立机关,专掌考选权,大小官吏必须考试,定了他的的资格,无论那官吏是由选举的抑或由委任的,必须合格之人,方得有效。这法可以除却盲从滥举及任用私人的流弊。

《在东京人<民报>创刊周年庆祝大会的演说》(1906年12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30页

政府之官吏,乃政(人)民之公仆。

《对粤报记者的演说》(1912年4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49页

国中之百官,上而总统,下而巡差,皆人民之公仆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11页

官厅为治事之机关,职员乃人民之公仆,本非特殊之阶级,何取非分之名称。查前清官厅,视官等之高下,有大人,老爷等名称,受之者增惭,施之者失体,义无取焉。

《令内务部通知革除前清官厅称呼文》(1912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l55页

夫事功在百世,而权位不过一时。

《致段祺瑞函》(1916年6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l2页

凡百官吏于就职,必发誓奉公守法,不取贿赂;以后有违誓者,必尽法惩治之。

《与<字林西报>记者的谈话》(1920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29页

其为国为公,则天下从之;其为己为私,则天下弃之。

《规复约法宣言》(1916年6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05页

6、法治主义

夫法律者,治之体也,权势者,治之用也,体用相因,不相判也。

《驳保皇报书》(1904年1月)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236页

奉大法以治国,依民意以御暴。

《致黎元洪伍廷芳电》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l04页

国家之治安,惟系于法律。

《与戊午通信社记者的谈话》(1918年10月27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234页

共和政治,以法律为纲。

《申张讨逆护法令》(1917年11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240页

民主政治赖以维系不敝者,其根本存于法律。

《辞大元帅职临行通电》(1918年5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480页

宪法为国家根本大法,与国之存亡相始终。

《在宴请美领事会上的讲话》(1918年3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400页

国家宪法良,则国强;宪法不良,则国弱。强弱之点,尽在宪法。

《宴请国会及省议会议员时的演说》(1918年2月7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331页

宪法者,国家之构成法,亦即人民权利之保障书也。

《〈中华民国宪法史〉前编序》(1920年8月)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3l9页

我国数千年来尝以文明法治之,今治之,而亦既进步矣……

《在广州报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5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55页

国中无论何人及何种势力,均应纳服于法律之下,不应在法律之外稍有活动。

《与戊午爱信社记者的谈话》(1918年10月27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235页

须知国内纷争,皆由大法不立。

《护法宣言》(1919年5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60页

乱莫甚于坏法,奸莫大于卖国。

《南北和谈通电》(1920年7月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293页

以礼治国,则国必昌;以法治国,则国必危。征之往古,卫鞅治秦,张汤治汉,莫不以尚法而致弱国败身,然则苟法之流毒甚矣哉!

《周柬白辑〈全国律师民刑新诉状汇览〉序言》(1923年10月)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55页

立国于大地,不可无法也,立国于二十世纪文明意进之秋,尤不可以无法,所以障人权,亦所以遏邪辟。法治国之善者,可以绝寇贼,息讼争,西洋史载,班班可考,无他,人民知法之尊严庄重,而能终身以之耳。我国人民号称四百兆,向有知法者乎?恐百不得一也。不知法而责之以守法,是犹强盲人以辨歧路,责童顽以守礼仪,可乎哉?

《周柬白辑(全国律师民刑新诉状汇览〉序言》(1923年10月)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55页

国于天地,必有与立,民主政治赖以维系不敝者,其根本存于法律,而机枢在于国会。

《辞大元帅职临行通电》《1918年5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480页

国于天地,恃法律而存在。

《复徐树铮电》(1919年1l月26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69页

盖拥兵以言政而政紊,拥兵以言法而法骫。强权盛则公理衰,武力张则文治驰。

《和平统一宣言》(1923年1月26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50页

法律之在今日,已成为军阀攘窃之资;非本革命之精神从事于建设,殆无摧陷廓清之望。

《复国会议员函》(1923年12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23页

今日办法只有以人就法,不可以法就人。

《接见国会议员代表的谈话》(1918年4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444页

要把一切现行的法律,全部拿来审订。和民国建国精神相违背的地方,通要改过,并且一方面要求适合于革命时期中的行使,一方面要求适合于国家和人民的需要。

要审定法院编制和司法行政的组织。我们一个着眼在除弊,一个着眼点在便民。能除弊方能确立司法的尊严;能便民方能完成司法的效用。

《与大本营法制委员的谈话》(1924年4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l0卷 第85—86页

刑罚之目的在维持国权,保护公安。人民之触犯法纪,由个人之利益与社会之利益不得其平,互相抵触而起。国家之所以惩创罪人者,非快私人报复之私,亦非以示惩创,使后来相戒,盖非此不足以保持国家之生存,而成人道之均平也。故其罚之之程度,以足调剂个人之利益与社会之利益之平为准,苛暴残酷,义无取焉。

《令内务司法两部通饬所属禁止刑讯文》(1912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l57页

7、天下为公

天下为公。

《〈社会观〉、序》(1920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225页

文常以为天下事当与天下豪杰共之。

《复温树德函》(1923年2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113页

逆天者必受殃,害人者终害己……

《致邓泽如及南洋国民党人函》(1913年12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75页

世界上的人种虽然有颜色不同,但是讲到聪明才智,便不能说有什么分别。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一讲》(1924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l90页

四海兄弟,万邦归一。

《为石井晓云题词》(1909年)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433页

在吾国数千年前,孔子有言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如此,则人不独亲其亲,人人不独子其子,是为大同世界。大同世界即所谓“天下为公”。要使老者有所养,壮者有所营,幼者有所教。孔子之理想世界,真能实现,然后不见可欲,则民不争,甲兵亦可以不用矣。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l92l年l2月l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36页

国家者载民之舟也,舟行大海中,猝遇风涛,当同心互助,以谋共济。故吾人今日由旧国家变为新国家,当铲锄旧思想,发达新思想。新思想者何?即公共心。

《在桂林广东同乡会欢迎会的演 说》(1922年1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6页

8、地方自治

自治者民国之础也,础坚而国固,国固则子子孙孙同享福利。

《在沪举办茶话会上的演说》(1916年7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30页

共和国家,重在民治。民之自治,基于自觉,欲民之自觉,不可无启导诱掖之方。

《批居正呈令》(1917年10月8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213页

望人人有民治之思想,出而负责,出而力行,务须达到毋求他人扶助地步,真正民治之精神,才能贯注。真正共和之幸福,始能久享。

《在梧州群众欢迎会的训词》(1921年10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6l9页

盖建设国家,譬如造屋,必先将旧料拆去,然后可建造新屋。而建造新屋,首重基础,地方自治,乃建设国家之基础。民国建设后,政治尚未完善,政治之所以不完善,实地方自治未发达。

《在浙江省议会的演说》(1916年8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45页

……真正民治,则当实行分县自治,盖县之范围有限,凡关于其一乡一邑之利弊,其人民见闻较切,兴革必易,且其应享之权利,亦必能尽其监督与管理之责,不致如今日之省治,大而无实,复有府街界限之争也。

《在“俄国皇后号”邮船上的谈话》(1922年8月12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296页

且国家之治,原因于地方,深望以后对于地方自治之组织,力为提倡赞助。地方自治之制既发达,则一省之政治遂于此进步,推之国家亦然,

《在潮州旅省同乡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5月上旬)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62页

民治万端,而切要当急者,莫如地方自治;自治不立,则民权无自而生,浅之如户籍无法,虽选举亦伪,他何论也。

《讨伐曹键贿选总统檄文》(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535页

9、五权宪法

我国制定宪法之初,则尚可乘机采用,且此之所谓三权者,如立法、司法、行政三权固可弗论,其他二权,各国之所无者,我国昔已有之。其一为御史弹劾,即皇帝亦莫能干涉之者;其二为考试,即尽人之所崇拜者也。

《在沪金星公司等欢送两院议员会上的演 说》(1916年7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32页

历观各国的宪法,有文宪法是美国最好,无文宪法是英国最好。英是不能学的,美是不必学的。英的宪法所谓三权分立,行政权、立法权、裁判权各不相统,这是从六七百年前由渐而生,成了习惯,但界限还没有清楚。后来法国孟德斯将英国制度作为根本,参合自己的理想,成为一家之学。美国宪法又将孟氏学说作为根本,把那三权界限更分得清楚,在一百年前算是最完美的了……现在已经是不适用的了。兄弟的意思,将来中华民国的宪法是要创一种新主义、叫做“五权分立”。

《在东京〈民报〉创刊周年庆祝大会的演说》(1906年12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29—320页

五权宪法,分立法、司法、行政、弹劾、考试五权,各个独立。从前君主底时代有句俗话叫“造反”,造反就是将上头的反对下头,或是将下头的反到上头。在从前底时候,造反是一件很可了不得的事情。这五权宪法,就是上下反一反,将君权去了,并将君权中的行政、立法、司法三权提出,作三个独立底权。行政设一执行政务底大总统,立法就是国会,司法就是裁判官,与弹劾、考试同是一样独立的。

《在广东省教育会的演说》(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95页

平等自由原是国民的权利,但官吏却是国民公仆。

《在东京〈民报〉创刊周年庆祝大会的演说》(1906年12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30页

除宪法上规定五权分立外,最重要的就是县治,行使直接民权。直接民权才是真正的民权。直接民权凡四种:一选举权,一罢官权,一创制权,一复决权。五权宪法如一部大机器,直接民权又是机器的制扣。人民有了直接民权的选举权,尤必有罢官权,选之在民,罢之亦在民。

《在广东省教育会的演说》(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97页

10、国家统一

余此次来京,以放弃地盘谋和平统一,以国民会议建设新国家,务使三民主义、五权宪法实现。

《与汪精卫的谈话》(1925年3月11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638页

对于中国时局的主张,我都是主张要中国和平统一,便要废除中国和外国所立的不平等条约。

《在神户欢迎会的演说》(1924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379页

“统一”是中国全体国民的希望。能够统一,全国人民便享福;不能统一,便要受害。

《在神户欢迎会的演说》(1924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373页

说到和平统一,是我在数年前发起的主张:不过那些军阀都不赞成,所以总是不能实行这种主张,这次我到北方去,能够做成和平统一,也未可知。不过要以后真是和平统一,还是要军阀绝种;要军阀绝种,便要打破串通军阀来作恶的帝国主义;要打破帝国主义,必须废除中外一切不平等的条约。

《在神户欢迎会的演说》(1924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379页

防止了外国在中国捣乱的力量,中国才可以永久的和平。要防止外国人在中国捣乱,便先要外国人在中国没有活动的力量。要外国人在中国没有活动的力量,还是在废除一切不平等的条约。废除了一切不平等的条约,才可以收回租界、海关和领事裁判权,中国才可以脱离外国的束缚,才可以还我们原来的自由。

《在神户欢迎会的演说》(1924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385页

国家之本,在于人民。合汉、满、蒙、回、藏诸地为一国,即合汉、满、蒙、回、藏诸族为一人。是曰民族之统一。

武汉首义,十数行省先后独立。所谓独立,对于清廷为脱离,对于各省为联合,蒙古、西藏意亦同此。行动既一,决无歧趋,枢权成于中央,斯经纬周于四至。是曰领土之统一。

血钟一鸣,义旗四起,拥甲带戈之士遍于十余行省。虽编制或不一,号令或不齐,而目的所在则无不同。由共同之目的,以为共同之行动,整齐画一,夫岂其难。是曰军政之统一。

国家幅员辽阔,各省自有其风气所宜。……今者各省联合,互谋自治,此后行期于中央政府与各省之关系,调剂得宜,大纲既挈,各目自举。是曰内政之统一。

……此后国家经费,取给于民,必期合于理财学理,而尤在改良社会经济组织,使人民知有生之乐。是曰财政之统一。

《通告海陆军将士文》(1912年1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2页

中国的各省在历史上向来都是统一的,不是分裂的不是不能统属的。而且统一之时就是治,不统一之时就是乱的。美国之所以富强,不是由于各邦之独立自治,还是由于各邦联合后的进化所成的一个统一国家。所以美国的富强,是各邦统一的结果,不是各邦分裂的结果。中国原来既是统一的,便不应该把各省再来分开。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四讲》(1924年4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04页

中国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这一点已牢牢地印在我国的历史意识之中,正是这种意识,才使我们能够作为一个国家而被保存下来,尽管它过去,遇到了许多破坏的力量。

《复三藩市总支部电 复唐克明函》(1922年8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28—529页

文尝谓有力者能以主义相结合,而后统一可言,举事者能以民意为依归,而后成功可必。

《致赵予潭函》(1920年9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329页

中国人民对连续不断的纷争和内战早已厌倦,并深恶痛绝。他们坚决要求停止这些纷争,使中国成为一个统一、完整的国家。因而,我们正在尽力完成赋予我们的这一艰巨的历史使命。

《在广州与苏俄记者的谈话》(1921年4月)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527页

我既反对那些热衷于把省作为地方自治基本单位的人,也反对那些提介将联邦制的原则应用于各省的政府的人。我权力主张地方自治,但也极力认为,在现在条件下的中国,联帮制将起离心力的作用,它最终只能导致我国分裂成为许多小的国家,让无原则的猜忌和敌视来决定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

《复三藩市总支部电 复唐克明函》(1922年8月7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28页

今者五族一家,立于平等地位,种族不平等之问题解决,政治不平等问题亦同时解决,永无更起纷争之事,所望者以后五大民族,同心协力,共策国家之进行,使中国进于世界第一文明大国,则我五大民族共同负荷之大责任也。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39页

夫以私弱而分裂之中国,而自然之富甲于天下,实为亚洲之巴尔干,十年之内,或以此故而肇启世办之纷争;故为保障亚洲及世界之平和计,其最善及唯之一之方,惟省速图中国之统一及解放。

《复苏联代表加拉罕贺电》(1924年1月24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30页

瓜分之原因,由于中国之不能自立;以中国不能自立,则世界和平不可保也。

《与芙蓉华侨的谈话》(1906年7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94页

11、统一战线

我们革命党因为要救国救民,所以便联络各方面有实力的人。

《神户欢迎会的演说》(1924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380页

我们要求中国进步,造成一个三民主义、五权宪法的国家,非用群力不可。要用群力,便要合群策群力,大家去奋斗。不可依赖一人一部分,用孤力去做。用孤力做去,所收效果是很小、很慢的。

《在广州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2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71页

本会之设,专为联络中外有志华人,讲求富强之学,以振兴中华、维持国体起见。

《香港兴中会章程》(1895年2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页

故特联结四方贤才志士,切实讲求当今富国强兵之学、化民成俗之经,力为推广,晓谕愚蒙。务使举国之人皆能通晓,联智愚为一心,合遐迩为一德,群策群力,投大遗艰。则中国虽危,无难救挽。

《香港兴中会章程》(1895年2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页

联合大群,团集大力,以图光复祖国,拯救同胞。

《致公堂重订新章要义》(1905年2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61页

现今大势及革命方法,大概不外联络人才一义。中国现在不必忧各国之瓜分,但忧自己之内讧,此一省欲起事,彼一省欲起事,不相联络,各自号召,终必成秦未二十余国之争,元末朱、陈、张、明之乱,此时各国乘而干涉之,则中国必亡元疑矣。故现今之主义,总以互相联络为要。

《与陈天华等的谈话》1905年7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276页

在中国的政治改革派的力量中,尽管分成多派,但我相信今天由于历史的进展和一些感情因素,照理不致争执不休,而应设法将各派很好地联成一体。

《与横滨某君的谈话》(1900年8月中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98页

因为国家的大事,不是一个人单独能够做成功的,必须要有很多的人才,大家同心去做,那才容易。

《在广州岭南学生欢迎会的演说》(1923年112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40页

至对外的责任,有要反抗帝国侵略主义,将世界受帝国主义所压迫的人民来联络一致,共同动作,互相扶助,将全世界受压迫的人民都来解放。

《对于中国国民党宣言都趣之说明》(1924年1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1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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