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战争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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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战争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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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在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率领下,跨过鸭绿江,开赴朝鲜战场,25日,揭开抗美援朝战争序幕。
     从1950年10月25日~1951年6月10日,为抗美援朝战争第一阶段。这个阶段,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采取以运动战为主,与部分阵地战、游击战相合的方针,连续进行了五次战略性战役。其特点是:战役规模的夜间作战和很少有战役间隙的连续作战,攻防转换频繁,战局变化急剧。
第一次战役
     是中国人民志愿军于1950年10月25 日至11月5日,在朝鲜人民军配合下,在朝中边境及其附近地区,对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当时被称为“李伪军”或“南朝鲜军”、“李承晚军”)突然发起的进攻战役。志愿军入朝后,在开进中发现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前进甚速,志愿军已来不及先敌占领预定防御地区,且 “联合国军”尚未发现志愿军入朝参战。10月25日,志愿军发起抗美援朝战争第一次战役,以1个军的主力配合朝鲜人民军在东线进行阻击,集中5个军另1个师于西线给“联合国军”以突然性打击,将其从鸭绿江边驱逐到清川江以南,挫败了“联合国军”企图在感恩节(11月23日)前占领全朝鲜的计划,初步稳定了朝鲜战局。第一次战役志愿军共歼敌15000多人。
第二次战役
     是中国人民志愿军于1950年11月7日至12月24日,在朝鲜人民军配合下,将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诱至预定战场后,对其突然发起反击的战役,是扭转朝鲜战局的一次战役。“联合国军”虽然已经发觉志愿军入朝参战,但却估计志愿军参战只不过是为保卫边界。11月24日,“联合国军” 发起旨在圣诞节结束朝鲜战争的总攻势。志愿军按预定计划,将“联合国军”诱至预定地区后,立即发起反击,给以出其不意的打击。“联合国军”兵败于西部战线的清川江两岸和东部战线的长津湖畔,被迫弃平壤、元山,分从陆路、海路退至“三八线”以南。第二次战役志愿军共歼敌36000多人。
第三次战役
     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于1950年12月31日至1951年1月8日,为打破美国政府“先停火,后谈判”,争取喘息时间,卷土重来的阴谋,突破 “三八线”,对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进行的进攻战役。志愿军集中6个军,在人民军3个军团协同下,对依托“三八线”既设阵地进行防御的“联合国军”发起全线进攻,将其从“三八线”击退至北纬37°线附近地区,占领汉城(现韩国首都首尔),并适时停止了战役追击。第三次战役共歼敌19000多人。
      曾经的核威胁
     1950年12月31日,中朝军队发起第三次战役,推进至三八线以南50英里处,汉城被中国人民志愿军第50军与朝鲜人民军第一军团占领。
     杜鲁门政府与联军前方指挥官麦克阿瑟的意见产生很多冲突。杜鲁门希望避免与中国或苏联产生直接冲突,不想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麦克阿瑟则以军事上的胜利为优先,在朝鲜半岛的行动很多都未得到华府的首肯,有些甚至违背了华盛顿的决策。麦克阿瑟的行为在核武时代是非常危险的。麦克阿瑟提出过多次针对中国大陆的攻击,如大规模轰炸东北、动用原子弹轰炸东南沿海大城市以及邀请台湾军队参战等,都一一被杜鲁门驳回。4月11日,杜鲁门最终决定免除麦克阿瑟的最高司令官职务,由李奇微将军接任。这项命令是麦克阿瑟在无线电广播中与全世界民众一起知悉的,麦克阿瑟认为这是杜鲁门对他的羞辱。被解职以后的麦克阿瑟在全美受到数月英雄式的欢迎,但是这股热潮并未持续。
第四次战役
     是1951年1月25日至4月21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为制止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 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发动的攻势,争取时间掩护后续兵团到达,进行反击准备,在“三八线”南北地区进行的防御战役。志愿军连续取得三次战役胜利后,主力转入休整。“联合国军”发现志愿军补给困难,第一线兵力不足,便迅速补充人员、物资,调整部署,于1951年1月25日恢复攻势。志愿军立即由休整转入防御,与朝鲜人民军一起,展开抗美援朝战争第四次战役。第一阶段以一部兵力在西部战线顽强抗击,集中6个军在东部战线横城地区实施反击,但未能打破“联        第二阶段,为了以空间换取时间,掩护后续兵团到达,遂在全线转入运动防御,抗击消耗“联合国军”。3月14日,中朝人民军队撤出汉城。麦克阿瑟同杜鲁门在侵朝政策上发生严重分歧,杜鲁门于4月11日撤销麦克阿瑟的职务,任命李奇微为“联合国军”总司令。4月21日,将“联合国军”扼制在“三八线”南北附近地区。第四次战役志愿军虽有较大损失,但仍歼敌7.8万多人。
第五次战役及以后
     是 1951年4月22日至6月10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为挫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从侧后登陆配合正面进攻的企图,在“三八线”南北地区进行的大规模反击战。以进攻粉碎“联合国军”的侧后登陆计划,夺回战场主动权。志愿军由于第19、第3兵团的到达和原在元山地区休整的第9兵团重返前线,兵力已居优势。根据毛泽东提出的“战争准备长期,尽量争取短期”的指导方针,歼灭其有生力量,夺回战场主动权。发起抗美援朝战争第五次战役。首先集中志愿军11个军和人民军1个军团于西线实施主要突击,再次越过“三八线”,直逼汉城;接着,志愿军又转移兵力于东线,后,中朝人民军队,向北转移,至6月10日,战线稳定在“三八线”南北地区。第五次战役志愿军共歼敌8万多人。
     经过7个多月的军事较量,美国政府已认识到如将主要力量长期陷于朝鲜战场,则对其以欧洲为重点的全球战略极为不利;加上国内外反战情绪日益高涨,因此,决定转入战略防御,准备以实力为基础,同中朝方面举行谈判,谋求“光荣的停战”。6月初,美国政府通过外交途径向中朝方面作出了通过停战谈判结束敌对行动的表示。中朝方面,经过五次战役,也深感在技术装备上,中朝人民军队仍处于劣势。在现有武器装备条件下,要想在短时间内歼灭敌人的重兵集团是困难的。鉴于美国已表示愿意谈判,于1951年6月中旬,提出“充分准备持久作战和争取和谈达到结束战争”的战争指导思想和在军事上采取“持久作战、积极防御”的战略方针,据此,适时进行战略转变,由运动战为主转变为阵地战为主,由军事斗争为主转变为军事、政治(外交)斗争“双管齐下”。在作战指导上,还提出了“零敲皮糖”,由打小歼灭战逐步过渡到打大歼灭战的方针。
抗美援朝战争第二阶段
     从1951年6月11日~1953年7月27日,为抗美援朝战争第二阶段。这个阶段,中朝人民军队执行“持久作战、积极防御”的战略方针,以阵地战为主要作战形式,进行持久的积极防御作战。其特点是:军事行动与停战谈判密切配合,边打边谈,以打促谈,斗争尖锐复杂;战线相对稳定,局部性攻防作战频繁;战争双方都力图争取主动,打破僵局,谋求于自己更有利的地位。1951年7月10日,战争双方开始举行朝鲜停战谈判。从此,战争出现长达两年多的边打边谈的局面。
     1951 年7月26日,停战谈判讨论军事分界线问题时,竟企图以军事进攻迫使朝中方面就范。8月中旬~10月下旬,“联合国军”采取“逐段进攻,逐步推进”的战法,连续发动了夏、秋季局部攻势。并从8月开始,实施了长达10个月的以切断中朝人民军队后方供应为目的的“空中封锁交通线战役”即“绞杀战”。1951年夏秋防御战役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于1951年8月18日至10月22日在“三八线”附近地区展开,依托野战工事抗击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局部进攻的作战。在此期间,中朝人民军队为配合停战谈判,还进行了战术反击作战。“联合国军”方面,于11月27日同朝中方面达成以实际接触线为军事分界线的协议。
     1952年春,“联合国军”方面为扣留朝中战俘,提出所谓“自愿遣返”的原则,反对中朝方面提出的全部遣返的主张,使停战谈判陷入僵局。此时,“联合国军”接受了发动夏、秋季局部攻势受挫的教训,采取以小规模的进攻行动和空军的破坏活动,维持其防线和配合其谈判。1952年春夏巩固阵地作战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于1951年12月至1952年8月,利用战场形势相对稳定的时机,为稳固防守阵地,坚守战线,消耗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 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有生力量所进行的作战。志愿军为坚持持久作战,巩固已有阵地,创造性地建成了以坑道工事为干、同野战工事相结合的支撑点式的坚固防御体系。从由带机动性质的积极防御,转为带坚守性质的积极防御;由主要用于坚守战线、消耗敌人的阵地防御,逐渐转向以歼灭敌人为主的阵地进攻。随着阵地的不断巩固,中朝人民军队在打小歼灭战的思想指导下,袭击和伏击“联合国军”,抢占中间地带,夺取其突出的前沿阵地和支撑点,并逐渐扩大作战规模。
     1952年秋季战术反击作战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于1952年9月18日至10月 31日,在沿“三八线”附近地区的整个战线上,有选择地对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营以下兵力防守阵地实施的具有战役规模的进攻作战。 1952年秋,中朝人民军队有组织有计划地在全线进行具有战役规模的战术反击作战,攻占了“联合国军”许多营以下阵地。接着在规模较大、持续时间较长的上甘岭战役中,粉碎了“联合国军”发动的“金化攻势”。
      1953年春反登陆作战准备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于1952年12月至1953年4月,为粉碎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在朝鲜东西海岸实施两栖登陆的企图而进行的备战活动。“联合国军”被迫放弃进行军事冒险计划,于4月26日同朝中方面恢复中断6个月之久的停战谈判。
     为促进停战实现,与人民军一起,发起抗美援朝战争1953年夏季反击战役。从5月中旬开始,先后对“联合国军”进行三次不同规模的进攻。经第一、第二次进攻作战,迫使“联合国军”方面作出妥协。在停战协定即将签署之际,韩国当局声称要“单独干”、 “北进”,中朝人民军队为实现有效的停战和停战后处于更有利地位,决定给韩国军队以打击,于7月中旬发起以金城战役为主的第三次进攻作战,迫使“联合国军”方面向朝中方面作出实施停战协定的保证,有力地促进了停战的实现。
      1953年7月27日,战争双方在朝鲜停战协定上签字。至此,历时2年零9个月的抗美援朝战争宣告结束。“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成为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在美国没有取胜的条约上签字的将军。 
      朝鲜停战后,中国人民志愿军又帮助朝鲜人民为战后的恢复和建设作了大量的工作。1958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全部撤离朝鲜,返回祖国。
未公开的第六次战役
     目前,我军战史都有一致的结论:抗美援朝中,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与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进行过五次战役。后来有消息披露,中朝方面曾策划过第六次战役,但没有实施。
     笔者认为,这个“第六次战役”实质上实施过,就是1951年夏季、秋季防御作战。
     1951年夏季、秋季防御作战,从几个方面看,都应当是战役级别的交战,甚至可以认为是第五次战役后的双方第二次战略决战。
     从交战地域看,战场从东到西沿三八线展开,横贯朝鲜半岛;从双方动用兵力看,联合国军动用了 14个师,中朝军队动用了人民军3个军团、志愿军6个军。双方动用的兵力,非常接近第四次战役的水平。从交战的损失看,更应当是战役级别的损失。中朝方面称,联合国军损失16万人,推进了2-9公里;美国方面称,消灭共产党军队23万多人。就双方宣称的歼敌数字看,也是大大超过了前五次战役。从交战的结果看,1951年之后,双方战线基本稳定,奠定了停战谈判的基础。
      如果说,上甘岭战役可以称为“战役”的话,1951年夏秋季的战斗没有理由不称为“战役”。但是我国军史没有给以“战役”的定性,我认为,由于是联合国军主动发起的全线进攻,我军基本上全线处于守势,只是在防御间隙穿插了战术反击,因此,不愿意过分渲染。
      从美国和西方的相关资料看,1951年夏秋季之前的战斗记载的非常详细,其后就开始模糊了,1952年之后的战斗,根本就不提了。比如,李奇微的《朝鲜战争》,对于这一时期的交战只提到了“岭”和“伤岭”,其他书籍中的记载也是大致如此。这实际反映了自那以后,联合国军再次陷入了被动。如果说第五次战役是双方战场态势的转折点,那么,1951年夏秋季战斗可以认为的实力消长的又一个分水岭。
      关于中朝方面的歼敌数字,笔者起初也是不太相信,后来看到美国人撰写的《朝鲜:我们第一次战败》一书中介绍,“据统计,这一时期,特别是9、10月两个月内,联合国军共有6万人伤亡,其中美国人占2.2万人以上。”我才开始相信。书中还记载了几个美国师的损失,美2师3700人,骑1师2900人,“第3师于9月28日至10月6日期间,在铁原正西三角地带的血战中也付出了死伤500多人的代价,只拿下几个小山包”,就这些伤亡数字看,要比前几次战役中美国承认的损失大的多。
      可见这期间联合国军的损失的确是非常大,月平均2-3万人,4个月下来应当在10万(毙伤俘)上下是没问题的。
      至于中朝方面的损失,美国方面宣称23万有点离谱,这相当于中国志愿军6、7个军!日本人撰写的《朝鲜战争》给出了美国人的计算方法。“…… 山上遗弃了550多具尸体和很多的弹药、粮食。美第2师估计,北朝鲜军仅在血染岭遭受的损失就在1.5万人以上。但不清楚其计算的根据,美国公开史料也注记说:‘这种估计是熟练军官推断的,可能与实际数字有相当的差别’。…….在8月18日到9月5日攻击血染岭的3周时间内,联合国军所受的损失实际是战死326人,负伤2032人,失踪414人,共计2772人。”
  从朝鲜人民军战士的550多具遗体推算出1.5万人的损失!“……北朝鲜军遭受的损失好象是极为巨大,估计北朝鲜第6师、第12师、第13师和中国第204师的损失达2.5万人(确认遗体,1473具,估计死者8389人,负伤者14204人)……”
      从1473具中朝战士的遗体推算出2.5万人的损失,显然也属于“这种估计是熟练军官推断的,可能与实际数字有相当的差别”。
      日本战史研究人员指出:“…..也许是从联合国军的损失倒着算出来的,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战场上遭受巨大损失的部队报告总是说给与敌人的杀伤比己方还要大的例子不是没有的,特别是多发生自己打得不好的情况之下。”
      第三方的评论应该是客观的吧,尤其是亲美的第三方。据国内有关资料介绍,在1951年夏秋战斗中,中朝军队伤亡在9万多人,损失也是非常大,但是考虑到联合国军在空军、炮兵和装甲兵上的优势,这样的战果是可以接受的。
      我们在研究抗美援朝战争时,往往多关注五次战役、上甘岭战役,实际上在1951年夏秋,苏制装备逐步到位的中朝军队在防御战中再次彻底扭转了战局。
  纠正布莱德雷有关朝鲜战争的一段话的引证错误
      关于如何评价朝鲜战争,许多书刊都争相援引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雷的一段话,说他承认朝鲜战争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进行了错误的战争。”至今仍然不断有人引用这段话,但这实际上并不确切,有必要予以纠正。
      事情的原由是这样的,当年历史学家姚旭在参编历史教科书撰写抗美援朝运动一节时,转引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雷的话,说他承认朝鲜战争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进行了错误的战争。”后来,他找到了这个说法的出处是1951年5月15 日,美国新闻处的一则电讯:布莱德雷在麦克阿瑟撤职后的辩论中,指责麦克阿瑟要把战争扩大中国,说:“把战争扩大到共产党中国会把我们卷入一个在错误的地方,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敌人进行一个错误的战争。” 由此可见,布莱德雷的话是针对把战争扩大到中国,而不是针对朝鲜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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