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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谈钓鱼岛问题的几个幕后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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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日双方到底在钓岛主权问题上有没有达成“搁置主权”的共识?安倍政府是否定的,而中国政府称是有依据的。作为日本记者俱乐部成员,我在2年前曾向记者俱乐部借听邓小平先生(我突然困惑,自己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伟人)东京记者会的录音,但是未能如愿。今天,终于在记者俱乐部的网站上,亲耳聆听到了老爷子谈钓鱼岛问题的原声,虽无录像,但依然听得激动与感奋!

  邓小平是在1978年10月25日下午4时,以中国国务院副总理的身份,在位于东京日比谷公园附近的日本记者俱乐部10楼举行的记者会。据说这还是中国领导人这么多年来在外国访问期间,第一次以“欧美方式”的记者会的形式,同记者们见面。

  在邓小平举行记者会的10楼会场,后来华国锋赵紫阳胡耀邦、朱镕基、江泽民、胡锦涛等也先后在这里举行过记者会。我有幸参加过江泽民和胡锦涛的记者会,大概能够想像出邓小平的那一场记者会的阵势,400余名记者,应该是把会场挤得水泄不通。

  对于日本记者俱乐部来说,自1969年成立以来,是第一次举办中国领导人的记者会。所以,俱乐部理事长酒井新二在一开始致欢迎辞时,就很激动地说了这样一段话:“今天,记者俱乐部迎来邓小平副总理,我们感到非常的欢欣,而且意义非凡。邓小平副总理出席这样的记者会,应该是第一次。这件事本身,就让我们感受到现在的中国新的开放的姿势。邓小平副总理是推进近代化、现代化的中国的一个象征性人物,也是这10年间在中国激荡的岁月里战而获胜的革命斗士。同时,副总理又是一位非常大胆地率直地表达自己想法的人,对于我们这些新闻工作者来说,可谓是‘难得的挚友’。”

  过去30多年,我们现在回过来再看酒井理事长当年对邓小平的这一段评价,是中肯而大胆的。邓小平的这一次日本之行,给日本社会带去了一个开明开放的中国新形象。我们也可以理解,为何日本社会至今对于邓小平依然存感念。

  记者会由酒井理事长主持,副理事长小岛章伸负责提问。整个记者会进行了1个小时零6分钟。担任日文翻译的,是中国外交部曾任亚洲司处长的王效贤女士,她早年毕业于北京大学日语专业。

  记者会在进行到最后时,小岛突然提出“最后无论如何想问的两个问题”:一个是有关钓鱼岛问题,一个是邓小平会见昭和天皇的感想。

  当王效贤将小岛的提问翻译完后,邓小平先补充说了一句话:“刚才的提问中,有关借款的问题我忘了回答。这个政府间的借款问题,我们还没有考虑好,接下来我们会研究这一问题。”

  补充完这一问题之后,邓小平就开门见山地谈起了“钓鱼岛问题”。邓小平的谈话全文如下(根据录音记录,个别字或许听的有误。):

  “这个‘尖阁列岛’,我们叫‘钓鱼岛’,这个名字就叫法不同(会场笑)。对于这一点,双方确实有不同的看法。我们实现中日邦交正常化的时候,我们双方约定不涉及这样的问题。这次谈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的时候,我们双方又约定不涉及。就中国人的智慧来说,也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了,因为是一时搞不清楚的。倒是有些人想在这个问题上挑一些刺,来障碍中日关系的发展。所以我们认为,两国政府谈这一个问题时避开了,这是比较明智的。这样的问题放一放不要紧,摆10年也没有关系。我们这一代人智慧不够(会场笑声),这个问题谈不拢,我们下一代人总比我们聪明些,总能找到一个大家都能够接受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邓小平的记者会见日文记录稿全文,请点击http://www.纪念pc.or.jp/img_activities/img_interview/img_specialreport/specialreport_19781025.pdf)

  邓小平在记者会上说的这一段话,很明确地告诉了日本社会:1972年,田中角荣首相访问北京与周恩来总理商谈恢复邦交正常化时,双方就已经确定了“搁置主权”的原则。6年后的1978年,他本人访日签署中日和平友好条约时,与当时的太平正芳首相也再次达成了“搁置主权”的原则。

  在邓小平去世后,小岛先生写了一篇回忆文章,谈当时提问钓鱼岛问题的背景和效果。他说,中国领导人外访,都没有举行记者会的习惯。但是,邓小平先生来访,我们记者俱乐部无论如何不愿意放弃这一次机会。在邓小平到访日本前半年,我们通过外务省、中国大使馆做工作,游说中国政府答应邀请邓小平在东京举行记者会。直到9月初,北京终于传来好消息,同意举行,但是提问必须是记者俱乐部的“代表提问”,不允许在场记者随便提问。

  “这是中国领导人第一次在海外举行记者会,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小岛评价说。对于记者俱乐部来说,也是第一次出现了出现了“满座”的空前盛况。

  小岛说,由于这一次访问,预先两国政府商定不谈钓鱼岛问题。但是当时钓鱼岛已经成为两国之间的一个敏感性问题,因此从中国最高实权者口中引出这一个话题,伤透了脑筋。在记者会举行的当天,小岛咨询了外务省高官,高官建议还是不要问。但是小岛最后决定还是要伺机提问。

  记者会规定时间是1个小时,在进行到第54分钟时,小岛认为机不可失,作为最后的问题大胆抛出。由于这一场记者会是电视和电台现场直播,所有小岛在提问时,先说了一句“我们毫不怀疑尖阁列岛属于日本固有的领土”。小岛说,我在说完这一句话后,很担心邓小平会不高兴,但是没有想到,他微笑了一下,并用十分稳健的语调开始回答我的问题。一个小个子男人的形象,突然变得十分的高大。全场似乎是停止了呼吸,被邓小平的魄力所压倒。

  邓小平的这一次谈话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音声还在,如今的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听到这一段谈话后,不知脚跟是否还能站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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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权祖国的民族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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